圓圓駕到 作品

他在戰鬥 她在薅羊毛

    

這裡,一想便知。“等姐姐存夠了錢,小滿,我們就搬到村子最裡麵去,那裡最安全。”琳琅看著破落的小木屋,叉著腰,幻想著自己以後的商業帝國。“叮叮叮!”一人敲著銅鈴走進來,“你們兩個小妖,怎麼還在這裡愣著,還不快去參加今日的村落大會!”“村落大會?”琳琅疑惑地問,“那是什麼?”“我看你真是餓傻了吧,真不如把你們倆個小廢物送給豺吃,還能換來一段太平日子......”這人嫌棄地看了琳琅和小滿一眼,頭也不回地...-

蝰言的原形是一條一米多長的墨色蝰蛇,它冇有繁複的花紋,但光是它打哈欠時不經意露出的黑色毒牙就讓人心驚膽戰。

琳琅顫抖著讓它爬進了自己的帆布包裡,蝰蛇看了琳琅一眼,像是在嘲笑她的膽小。

一路上如此顛簸都冇有見蝰蛇醒來,琳琅還真以為它要一睡不起了。

琳琅:“現在我們要做什麼?”

蝰言:“等。”

琳琅:“等什麼?”

蝰言:“等他們會不會發現我們。”

琳琅:“……和你們I人冇有話聊。”

話音剛落,洞口傳來一陣騷亂聲,覆蓋的雜草被掀開,外麵的陽光射入兔子洞內,琳琅心中暗道一聲不好。

“這邊走,琳琅姑娘!”白姨抱著小免朝兔子洞深處跑去。

狡兔三窟,兔子洞的出口不止一個。

蝰言已經化為原形藏入帆布包裡,琳琅快速地打包好東西,拉著小滿朝白姨追去。

“哈哈哈,是幾隻兔子和老鼠,我們今天可有口福咯!”

“我要把它們扒了皮,架在火上烤著吃!”

豺狼將頭伸進洞口,看著幾人驚慌失措逃跑的模樣,流/下了貪婪的口水。

琳琅帶著小滿爬出了洞口,一張大網瞬間將兩人罩住,動彈不得,不遠處,白姨和小免正在另一張網下瑟瑟發抖。

“嘿嘿,小三,還是你聰明,知道派人在另一頭守著,今天想先吃哪個儘管說,老大給你安排!”

這夥豺狼共有三人,一胖一高一瘦,矮胖的是老大,高壯的人是老二,身材瘦削的人是老三。

此時的老三正盯著網中的白姨和小免/流口水,“我三年前也吃過一次兔肉,那滋味兒,可美極了,今天可給我再遇上啦,哈哈哈!”

白姨聽了老三的話激動不已,拚命掙紮起來,眼中恨意之濃鬱,似乎想將幾人千刀萬剮。

“喲,你激動什麼,難不成我前幾年吃的是你的夫家,讓你現在守了活寡?哈哈哈!”

老三開懷大笑起來,“老大,不如我們今日就先拿這對小兔精開刀吧!”

“依你。”老大從身後拿出一把大刀,對著母子二人摩拳擦掌起來,正欲下刀,被琳琅一聲喝住,“慢!”

老大轉身疑惑看向琳琅,“活膩了的小老鼠,不先拿你開刀你倒起勁了!你想咋滴?”

琳琅在網中正襟危坐,她清清嗓子正色道:“首先,我不是老鼠,我是田鼠。其次,眾所周知,田鼠被譽為天上驢肉,地下鼠肉,無論是煎、炒、烹、炸,都美味無比。尤其是用來燒烤,表皮酥脆,滋滋冒油,是可遇不可求的上上佳品。”

琳琅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,“當然,隻有成年的鼠鼠才最好吃。”

“所以,先吃我吧。”

琳琅一番話說得豺狼三人的口水都快流了下來,連一向沉默寡言的老二都饞得開口說道:“老大,不如俺們先烤了這隻小田鼠吧,反正她也不想活了。”

“行!”三人一致同意,老大舉起屠刀朝著琳琅砍去,在刀尖即將碰觸到琳琅的瞬間,他吃痛叫了一聲,刀從手中滑落。

“老大,你怎麼了?!”兩人爭先恐後上去檢視,他肥胖的手腕上出現兩個深深的血洞,顯然是被什麼東西給咬了。

老二強壯的身軀護在老大身前,怒喝道:“是什麼人敢傷了俺滴老大,麻溜兒滴,趕緊給俺出來!”

琳琅的帆布包裡慢悠悠地爬出了一條墨色蝰蛇,它懶洋洋地眯著眼睛,靜靜注視著三人,吐著蛇信。

“竟然是一條蝰蛇!”老三驚呼道,“我聽聞前幾年獵捕任務中也出現了一條蝰蛇,凡是中毒的人都冇有活命!”

“那......那怎麼辦?趕緊給我把蛇毒吸出來啊!”老大嚇得一張肥臉亂顫,呼吸急促起來,“我可不想死,我可不想死啊!”

老二握緊手中的大刀,語氣悲痛:“你放心,老大,看俺這就把這條臭蛇大卸八塊給你報仇!”

老大聞言,眼睛一閉暈了過去,不知是死是活。

這是琳琅和蝰言的計謀,琳琅負責吸引敵人靠近,蝰言見機行事,也不枉琳琅假冒了一次田鼠。

老二提著大刀走來,一刀劈向蝰言,“不過一條臭長蟲,還不快快現出原形!”

蝰言閃身一躲,已距離琳琅幾米之外,他冇有完全化為人形,耳邊還有細碎的鱗片,墨綠色的豎瞳嗜血又迷人,原始的獸性讓他的實力更加強大。

蝰言手腕一翻,數十道銀光閃爍,銀針破空齊射而出,直直朝著老二飛去。

老二勉強用大刀擋下幾枚,餘下的銀針穩穩地刺入了他的皮肉當中。

“哈哈哈,俺當是什麼暗器,原來是幾根繡花針罷了!”

老二滿不在乎地拔掉銀針,揮舞著大刀就朝靜立的蝰言砍來,但他的刀尖還冇碰到蝰言,猛然吐出一口黑血倒地。

“你......你這針淬了毒!”一句話說罷,老二脖子一歪,死不瞑目。

琳琅在一旁心驚膽戰,如果那天的銀針歪了幾厘米,估計她的下場就和老大和老二一樣了。

老三在方纔的騷亂間已經消失不見,隻留下地上老大的屍首,七竅流血,場麵十分駭人。

蝰言的墨綠色瞳孔恢複正常,鱗片也消失不見,他手腕一抬,罩在琳琅幾人身上的大網化為碎片。

“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,奴家的丈夫就是被這幾人殺死的!”

白姨倒是一點也不怕,她狠狠地踢了一腳躺在地上早已冇了氣息的老大,然後趕忙拉著小免給蝰言下跪。

“可惜跑了一人......”琳琅若有所思地嘟囔著,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猛地一抬頭,“不好,前輩小心!”

隻見老三從天而降,朝幾人擲了幾枚彈丸。

彈丸爆開,釋放出黃色霧氣,籠罩住幾人,一股含著硫磺的輕臭味瀰漫在空氣當中。

“不好,這是硫磺!”琳琅立馬從包中拿出口罩給蝰言戴上,然後警惕地觀察著霧氣的波動。

豺狼講究團結合作,絕不可能拋下一人,當老三消失的時候,琳琅就察覺到了幾分詭異。冇想到幾年前的一次戰鬥過後,這老二竟然隨身攜帶著雄黃,實屬謹小慎微,符合豺狼的狡詐陰險。

雄黃對琳琅和白姨她們倒冇什麼太大作用,但對於身為蛇妖的蝰言來說,萬物相生相剋,在如此濃重的雄黃霧氣中,他的實力大大減弱。

除非......蝰言現在丟下她們幾人跑路!

但蝰言好像冇這個意思,他墨綠色的眼眸又化為豎瞳,在霧氣中閃爍異常,一動不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。

黃色的霧氣一陣湧動,一點寒芒閃過,蝰言袖上的衣袍被劃破,白皙的肌膚染上點點梅花。

“殺我兄弟兩人,以命償命!”濃重的霧氣不斷翻湧著,老三狠毒的話語迴盪在幾人耳邊,“我要把你,千刀萬剮!極儘痛苦而死!”

又是一陣寒芒閃過,鮮血迸出,蝰言的右手垂下,血從指尖滴落。

刺鼻嗆人雄黃和血腥味喚起了他塵封已久的回憶,一幕幕畫麵在腦中飛快地閃過,畫麵中,女子淒慘的尖叫和男子憤怒的呼號都讓他頭疼欲裂。

“我廢了你的手,看你怎麼用暗器!”

寒芒再一次閃過,這次是左手。

而蝰言站在原地,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
琳琅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,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,他們幾人恐怕都要命喪於此。

她先將白姨、小免和小滿藏在一處樹後,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部手機,深吸一口氣,點進了直播間。

“歡迎進入直播間的各位寶寶們,今天是咱們的大!促!銷!活動哦!”

“值得購買的東西可是很多哦,絕不會讓寶寶們失望的......”

手機忘了調成靜音,主播掛著燦爛的笑容歡迎著進入直播間的每一個人,甜美熱情的聲音迴盪在霧氣中顯得十分詭異。

琳琅咬牙切齒地狂按音量鍵,然後飛快地檢視購物袋裡能夠用得上的東西,一個個加入購物車。

她的運氣很好,趕上了商家的週年慶活動,基本都是大額紅包雨。

倒計時3、2、1過後,一輪紅包雨紛然而至。

琳琅深吸一口氣,氣定神閒,十根手指在螢幕上點出了殘影,緊接著,一個又一個的物品出現在了幾人身旁的草地上。

白姨張口驚呼道:“琳琅姑娘,這......這是什麼神奇的術法,奴家生平從未見過!”

“白姨,我以後再跟你解釋!”

琳琅手上的動作不停,她轉頭朝著蝰言的方向大喊:“撐住啊!我就差一個紅包了!”

-她遍體鱗傷從山上回來的時候,蝰言隻是丟給她一瓶靈藥,其他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。好在蝰言給的靈藥確實神奇,服下的次日,渾身的傷口和痠痛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對於這些事情,琳琅一聲抱怨都冇有,隻敢在半夜小滿給自己上藥時呲牙咧嘴地罵上蝰言幾句。三天很快就過去了,圍剿任務正式開始。村口停了七八輛馬車,一輛馬車可以坐四個人,馬車四周還有村中高手看守,以防人逃跑。她左肩挎著一個帆布包,右肩是一個巨大的包袱,背後背一...